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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和誰做了一個約定。
只是,當由機場出中環甫到埗時,她一句說我們只能見半小時。那刻,不違心的話,最想說的說話是...「@#$%&!」
但是,向女生發脾氣或是當街吐出不雅語句,可不是一個有格調的男士該做的事吧。只是稍為微言幾句了事。
到了咖啡廳,把握時間聊著聊著,看著比大學時期消瘦了不少的依人,聊著她那段發生了蠻麻煩的問題的關係,感覺得有趣起來。覺得有趣,不是幸災樂禍,而只是聽罷後,純粹覺得她們的問題最終會沒事,替人開心的感覺。
聽著聽著,其實我真的羡慕她的男友。我不是說要了這個依人做女友,是一件容易的事。相反,她男友還能同居著容忍著她的一切一年,已是我十個佩服的事了。
這個依人為人好聽點說,是不苟小節,卻又有著一股大小姐脾氣。作為她男友,不要說指望她幫自己執頭執尾,可以有一次半次不用照顧她生活細節,請殺雞酬神吧!女權至上的她,男友在朋友家人面前,也未必有幾多分薄面餘下。朋友有事﹝當然是說事前不知道的啦﹞,可以立刻撇下男友去安慰朋友。還有很多很多...
到兩星期前,依人沒有告知男友的情況下,和別的男生約會,忍無可忍下吵了一場,結果暫時分居了。但這個為人男友,終究還是幸運的,還是惹,至少我,羡慕。畢竟,依人發現自己最愛的,還是他,結果也只好老老實實的和他和好。之前一切的諒解和等待,終究還是有其價值。
如果我付出過的諒解和等待,曾經得到這樣正面的回應,或至少老實一點的回應,可能還會好過一點。跟別人說已跟我發短訊說明分手了,而這邊箱卻根本沒收過任何相關的短訊。連分開也這樣的不老實,也許沒能忘記她,卻難道還敢交一個這樣的朋友?
華麗的背後,似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,灰姑娘式生活背影的嚮往後,盡是機關算盡的慾望遊戲。如果沒看過原裝小說和不知道劇情的,是會不其然的,讓人想著事情會向著甚麼方向發展。
再想多一點,其實自故以來,以色慾為基礎,期望登上財富和權力的階梯,很易會高處不聲寒。純以一個人的喜好,而討生活,古今中外,都是一條風險很高的路徑。幸運地,在這個世代,要爬上這條階梯,還有很多辦法。
又再遠一點,昨晚跟別人閒聊時,也講及一些男女問題。她本是教徒,幹這份差事時,才認識到男女關係,原來可以是複雜的,猜心的,放縱的。這不其然讓我想到以前在管理課中學到的《Game Theory》,明知猜心沒好結果,但在這個城市中,人人也是在猜心,在偽裝,在繁華的場景下遮蓋自我。也讓我想到在油麻地窩打路道彌敦道交界的一幅「聖潔」的大型打大光燈掛牆廣告,但在牆下四週,仍是燈紅酒綠,人們大把大把秏著自己的青春,放縱地尋開心,這是我近來看過最諷刺的景象。一個是明明本性就是單純,不會去計算也不想去計算,打算全心全意去愛,打算掩耳盜鈴的去愛的女人,偏偏遇上一個貪玩,忘掉認真戀愛的男生。一個是習慣抽離自己去觀察世事,卻自我中心得很,很會算計的男人,偏偏去嘗試和一個沉迷上熱鬧,但本質是同類的女生相處。其實在路上,彼此看來也有點迷失。
今天下雨,自小對被雨淋沒感覺,也很享受被雨淋濕。可是,今天這場雨,卻讓我覺得很討厭。不過,在雲間看到的藍天,突然感覺到有些事,我是走歪了。我想,也該為自己訂下一個五年計劃了。